当穷的弱的人独自面对国家体制,法律菁英给他们的是一盆一盆的冷

2019-12-13作者:

我最近觉得自己对法律,法律人以及法官的应对感到一阵不爽。

这些对话大概是如此的:当我说法律有侷限性,无法帮助受害者,弱者时,这些法律人总是露出「理所当然」的态度。而当我表示社会制度应当为所有人服务时,这些法律人也是一副「没用啦」的表示。

通常讲没几句话,这些法官检察官和律师就会跑出一些专有术语,当作我不懂一样。例如一直出现的无罪推定,举证责任等等的,偏偏我不是不懂,只是讨厌专有名词而已。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后,我反而开始失望,我越来越发现这样的对话毫无用途,既帮不上忙,也几乎无法影响这些所谓的法律人士有任何改革的可能。

我在想为什幺我对于这些掌握「法律知识」的人越来越感到不耐,不爽甚至觉得厌烦?我想的结果是人们对于社会菁英依旧有所期待,会期待拥有更多专业知识者应该有更高的远见,更重的责任去带领整体社会往前。

而这些律师、法官、检察官理所当然也被这样期待:法官检察官的工作是受到国家保护的,律师的执业是受过国家认证考试的。

人们对于这些所谓的菁英有所期待或许是合理的,如同对于国家体制一样,但诡异的是我们所谓印象中的菁英往往很少主动承担责任,当我看到这些法律人的对话其实都在重覆已经知道的废话后,其实越来越无奈。

因为你要怎幺跟这些天资聪颖、身分尊贵、地位崇高还具有专业优势的法律人说:「你们应该主动告诉我们司法的侷限来修改」「你们掌握经验技术和实证,为什幺不愿意站出来」?

我不知道或许是这些人被体制归化了,还是被体制弄到已经失去人性?这些对话令我发现几乎是一盆一盆的冷水。

于是我看到的状态,会是那些穷的弱的无力的人独自去抗争,独自去面对社会体制再被欺凌的遍体麟伤。而我原本以为的法律菁英份子们纷纷表示「早就说无罪推定之下这不会有任何结果」「那是另一个单位的事」「不然妳就找出证据阿」。

但那些就是一个一个活着的人,你的无罪推定和举证责任对于他们毫无价值,那些法律原则在我面前远远不如一个哭泣或是无助的人。

或许我不该对社会菁英有所期望。可能这社会其实没有我以为的菁英份子。

还是说没有或许,也不再可能?